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地名,没考证也没研究,水清沟却是冉童年记忆最清楚的一条沟,水清沟。 水清沟,没印象水是清的,或许这就是一直疑惑记忆深刻的原因。它永远有水流淌着,但绝对不是清水,浑水吧。雨季到来,也有浪花泛起来的壮阔,浑浊的,带着上游冲刷下来的杂物,水草,玉米杆奔涌而下,淹过了四流南路穿过的桥面,沿着青纺机械厂围墙奔泻入后海。 于是,这样的日子,水清沟街也跟着泥泞湿滑地肮脏起来,人们踮着脚,有钱的人穿着黑色的雨鞋,进门不忘先跺几下脚的泥水,走进街道里店铺。 其实,回想起来,水清沟还是很有诗意的,沿山而下,涓涓流淌,河边青草茵茵,不声不响,流淌着。带给水清沟村多少年的美好的日子。 水清沟其实就是一个小街道,两边的山东人特有的石头框架红砖红瓦的房子,房子也是山东人,海边渔村样的结构,独门独户连接成排。因为是青岛纺机五宿舍的工人上下班的必经之路,水清沟人就在沿路开设了很多小门面,但是,居多的还是沿街摆摊,冉小时候的采购,米,面,蔬菜煤店,基本都是在这条街上完成的。门对着沟岸的蔬菜店,沿街的粮店是人们基本生活的着落点。 那时候买油买粮需要粮本,连并油的定量都在一家人的粮本上记载。店内成垛的面粉,用一个大铲勺十斤八斤的就可以成交,但是,人们一般是一买就是一袋的,五十斤。卖油的是一个大型的汽油桶状的食油桶,量勺带着漏斗就可以完成买油的过程。 酱油与醋却是在蔬菜店内购买,醋跟酱油都是零卖的,半斤醋,半斤酱油,也是量勺漏斗地完成。青岛人似乎不是太喜欢吃醋,于是,再去购买的时候,醋瓶底往往有一层透明的醋膜,这是百思不解事情。 冉的好多同学都是水清沟人,至今还在。记得他们的名字,王开武,赵承国,魏述德,赵成贤,赵成刚,王少谦等。水清沟的面貌不是旧模样了。前些年,他们在开发商集资下拆迁而成了几座大楼,几乎每户都成了拆迁户。水清沟应该还在,但是街道的地摊规范了很多。给人一种旧貌换新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