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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四十五)上古时期——神羿除大害,帝伐三苗

“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皆为民害。尧乃使羿诛凿齿于畴华之野,杀九婴于凶水之上,缴大风于青邱之泽,上射九日,而下杀獚鑵,断修蛇于洞庭,擒封豨于桑林。”——《淮南子·本经训》

羿是帝尧的护驾大将军,他年仅五岁的时候,羿的父母带着羿进山寻找仙药。到了山里,羿母亲把他放在大树下,自顾去寻找仙药,欲等蝉鸣时再去树下带走后羿,这时山里群蝉俱鸣,羿的父母害怕了,就不敢再抱着羿回家,遂抛弃了羿。羿从小在山间长大,等羿长到二十岁时,就已经能够非常熟练地射箭。羿仰天叹气说着:“我将要向远方发射,箭飞至我家门为止。”因为用力过猛捍动弓弦随即射出,那箭飞快摩擦地面截断草丛,直接到达后羿的门前,羿跟随箭的方向而去,就找到了离开十几年的家。

再说羿射下九个太阳以后,受到了帝尧的很多赏赐,民众对羿也是高度的赞赏。时光飞逝如电,转眼之间,三年时间又过去了。一天帝尧上朝,众大臣山呼完毕。传门官说道:“众位大臣,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这时羲和上前奏道:“主上,经过吾等三年的辛苦努力,终于不负帝望,前臣奉旨定造的历日,现已完成,今日特献与我主,请主上观之,以赐颁行!”

左右近臣接上,帝即于御案上展开,见历中朔望种种得法,节节有则。

帝览毕大悦道:“汝等能成此历日,将永远成为世间之耳目,只有等天地不存,方不用此历矣。如有天地,此历用之无穷!”帝立即赐羲和、羲叔等几人金花二朵,采段四端,加封为正历总世侯。羲和等跪拜谢恩。

帝即御赐大摆筵席,以宴群臣,正当大家吃得高兴期间,突然风起,吹的两边讲话也听不到。所有灯火在刹那间全部吹灭。

帝尧等大惊失色。帝尧说道:“诸位大臣,此等风势难道什么地方又出妖怪了吗?”

众臣正等上奏,此时传门官跑进来奏道:“主上,刚接到报告,外面大风呼啸,民间房屋被风吹倒无数,树木也被风吹地连根拔起无数,人们流离失所,无处可躲。”

帝尧问道:“难道又有妖怪了吗?这是哪儿妖怪吹的风,如此厉害。”

传门官奏道:“回主上,乃是四方之风妖,正以四面八方吹来。”

帝尧说道:“难道是我的德行不够高尚,不能在此帝位吗?三年前我等天下百姓刚受十日之苦,现又受大风之害。”

此时护驾大将军羿奏道:“主上圣恩已传承天下,十日之苦与大风之害,皆与主上无干,皆因天地成形之逆气。主上无须担心,等我来灭之大风,诸位坐坐,吾去去就回。”

说完,羿站起身来往宫外走去,立即领人马三万至青坵,羿来到山林深处,寻找大风的踪迹。经过一番周折,终于在一座险峻的山峰上发现了大风的巢穴。羿悄悄接近巢穴,只见大风正躺在巢穴中休息。羿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取出弓箭,瞄准大风的要害。然而,大风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突然睁开了眼睛,振翅欲飞。

羿眼疾手快,拉满弓弦,射出一箭。箭矢如闪电般划破长空,正中大风的颈部。大风发出一声惨叫,试图挣扎着飞起。但羿并没有给它机会,紧接着又射出第二箭,正中大风的胸口。重伤的大风终于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羿立即抓获大风班师回朝。从此,大风之害再也没有出现。

羿抓到大风得胜班师回朝,帝大喜,奖赏羿等士兵。正说着,有大臣奏道:“如今洞庭有妖兽,名曰猰貐,高五尺,长一丈,横行地方,食人食畜;还有桑林凤阳有妖兽,名封豨;岭南有蛇妖,自称修蛇,长三五丈者;英山有凿齿妖兽,拥有锋利的牙齿和强大的力量,凿齿以人为食。皆为民害。此几地诸侯百姓联合上表奏启,望我主速为制之!”

帝闻奏叹道:“自朕为天子,天上日风并害,地下兽蛇杂出,负愧实多。”

羿奏曰:“此非我主圣泽所致,乃山林水道不通之故。臣虽不才,愿带一万人马,用强弓硬弩射之,自然平伏。”

帝大喜,即命羿行,羿辞帝出朝,众臣皆散。

羿出,带领一万多士兵,他背负神弓,腰悬箭袋,穿过了山川河流,最终来到了凿齿的巢穴附近。羿观察了凿齿的习性,发现它每日黄昏时分外出觅食,于是便在山林中设下了埋伏。当夕阳西下,凿齿张开它的血盆大口,咆哮着走出巢穴。它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刃,扫视着四周,搜寻着猎物。

羿紧握弓箭,屏住呼吸,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凿齿一步步靠近,羿知道,这一战将决定百姓的安宁与怪物的存亡。就在凿齿即将踏入陷阱之时,羿突然跃出,拉满弓弦,瞄准凿齿的头部射出了第一箭。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划破天际,直奔凿齿。然而,凿齿的反应异常敏捷,它猛地一低头,箭矢擦着它的头皮飞过,只削落了几缕毛发。

凿齿被激怒了,它发出震天的怒吼,向羿扑来。羿不慌不忙,连连后退,同时连续射出数箭。凿齿虽然身手敏捷,但终究无法完全躲避羿的箭雨,身上逐渐多了几处伤口。战斗愈发激烈,羿发现凿齿的牙齿是它的弱点。于是,他瞄准凿齿张开的大口,射出了一支特制的箭。箭矢准确地穿过了凿齿的巨口,直没入它的喉咙。凿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从它的口中喷涌而出。它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终究力竭而亡。

羿灭亡凿齿后,又到洞庭消灭了猰貐、桑林凤阳的封豨;随即又马不停蹄的赶往岭南。

巴蛇在混沌初开的时代就已经出现,后来由于吸收天地之灵气,长成了巨大的蛇妖,在岭南的各江河流域肆虐。巴蛇的身躯庞大无比,长达千里,粗如山岳,它的鳞片如同坚铁,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巴蛇的头部生有九个血红的冠子,双眼如铜铃般大小,射出凶狠的光芒。它的口张开时,足以吞下一座小山,尖锐的毒牙如同利剑,随时准备撕裂猎物。

巴蛇的恶行遍及四方,它不仅在水中翻腾作乱,引发洪水泛滥,而且还会上岸吞噬一切活物。它的胃口无穷无尽,无论是牲畜、野兽还是人,都成为它腹中的食物。每当巴蛇经过,留下的只有荒芜的土地和百姓的泪水。一次,巴蛇在一场暴风雨中现形,它的身躯在乌云中若隐若现,每一次摆动都带来狂风暴雨。它张开巨口,一口气吞下了整个村庄,连房屋带人一同消失在它的腹中。这场灾难让整个流域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祈祷着有一位英雄能够拯救他们。

羿带领军队感到岭南后,他和他的士兵带着神弓射日弓和一袋神箭,跋山涉水,终于来到了巴蛇出没的地方。羿在江边的高山上观察了巴蛇的行踪,只见巴蛇庞大的身躯在水中翻滚,每一次摆动都引起巨浪滔天,江水被它的力量搅动得如同煮沸一般。巴蛇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仿佛无数利刃在水面舞动,令人胆寒。

羿知道,这场战斗将是前所未有的挑战。夜晚,羿趁着巴蛇沉睡之际,悄悄接近。他找到了巴蛇的七寸之处,那是巴蛇的要害。羿拉满弓弦,瞄准目标,射出了第一箭。箭矢如同流星一般划破夜空,正中巴蛇的七寸。然而,巴蛇的鳞甲坚硬无比,箭矢只是擦破了它的皮肤。巴蛇被惊醒,发出震天的怒吼,它巨大的身躯猛地卷起,向羿所在的方向扑来。

羿迅速后退,一边躲避巴蛇的攻击,一边连续射出箭矢。巴蛇愤怒至极,它张开血盆大口,试图将羿吞入腹中。羿机智地跃上巴蛇的背脊,站在那里继续射箭。箭矢一支接一支地射入巴蛇的身体,但巴蛇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变得更加狂暴。它疯狂地翻滚,试图将羿甩下背脊。羿紧握弓箭,稳住身形,不断寻找机会。就在羿的箭袋即将空空如也之时,他看到了巴蛇的眼睛。那里是它唯一的弱点。羿取出最后一支箭,深吸一口气,瞄准巴蛇的眼睛射去。

箭矢带着羿的全部力量,直奔巴蛇的眼睛而去。巴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箭矢准确地没入了它的眼窝。巴蛇痛苦地扭曲着身体,最终无力地倒在了江边。羿从巴蛇的背上跳下,站在它的尸体旁,长舒了一口气。羿即令穿铁甲靴三千兵各执长刀于山中搜寻,遇者斩之,所逃者百无一二。百姓看见,欢声如雷。江边的百姓看到了这一幕,纷纷跪地感谢羿的英勇举动。

羿见各处的妖孽和妖怪都已消灭,于是拔寨起马,班师回朝,各地百姓俱遮道跪送。羿发放回归,一路无词,领人马回朝复命,正值尧帝升殿,羿随班拜伏于地,一一奏知前事。帝龙颜大悦曰:“卿前除九日,大风,凿齿、收猰、封豨、修蛇,与民除其大害,有没世之功。”赐金银各一百斤,彩段一百匹,加封为总平侯,命大排御宴庆贺太平。

在羿除去了大风、凿齿等大害的时候,三苗在长江、淮河、荆州一带屡次作乱,尧派兵伐三苗,当时尧伐三苗的战场当在丹江沿岸,进军路线还有可能选择水路,因为南洛河中下游是华夏集团活动的一个腹心地区,而南洛河上游与丹江的上游仅有一山之隔,尧率其部族顺丹江而下,发起进攻,三苗则利用有利地形据守,决战于今丹江水库一带。此战双方互有得失,似尧并未取得实质性胜利。

伐三苗的战争进一步体现了原始战争性质的转变,不再具有血亲复仇的动机,而是为了夺取适宜生存和发展的战赂要地而进行的征服战争,战败者宗庙被夷为平地,祭器被焚毁,战俘及其子孙世代沦为奴隶,即所谓“人夷其宗庙,而火焚其彝器,子孙为隶,不夷于民”。这也是尧为统一中原地区奠定了基础。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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