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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小青梅》作者:惟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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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只进行片段推文,该小说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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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小青梅》作者:惟兮

文案:

周嘉树和赵思沅作为青梅竹马中的一对“翘楚”,那还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某次私人聚会上,发小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周嘉树,坏了坏了,赵思沅这大小姐刚把你前两天五千万拍下来的青花瓶打碎了!”

周嘉树眯眼嘲他:“打碎的是我的,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发小委屈,直到几天后,再见到灰丧着脸的赵思沅,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就听见角落里周嘉树漫不经心的询问:

“这是又被家里禁卡了?”

赵思沅顿时来了精神,轻车熟路地抹了一把“眼泪”,边点头边吸着鼻子:“对啊,对啊,穷的连饭都吃不起了,更别说买包了。”

早已对此习以为常的男人捻了捻烟灰,扯唇轻笑:

“别想了,赵思沅,老子可不是你提款机。”

没一分钟,手机往赵思沅面前一扔,上面赫然是刚刷新的某香家新款页面,周嘉树:“看上哪个了,还是全都要?”

众人瞧着这财大气粗的模样,纷纷打赌赵思沅结婚的时候,周嘉树会不会直接送一排别墅,直到当天晚上,大家小聚,

赵思沅酒喝多了,上了头,伸出胳膊对着迟来的周嘉树一抱,声音娇柔细腻:“我困了,想回家。”

整个包厢内一声一声的“卧槽”接连响起……

赵思沅蹭了蹭,无意识的问:“怎么这么吵?”

周嘉树用大衣把人裹进怀里,动作极轻:“没事,就是猫叫,我们回家。”

众人:Hello,难道此刻我们不是单身狗吗?

戏精青梅VS傲娇竹马

小说正文片段:

五六月份的初夏,空气中已经染上了一丝燥热,正午的太阳高高挂在头顶,透过明亮如洗的玻璃照进24层近百平的办公室。

因为某人,坐在风口的邵络景已经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他又抽了一张纸:“我说赵思沅,你到底是有多热,把温度打这么低?”

沙发上的人瞅他:“我心火旺!”

中袖水墨色连衣裙,脚踩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裸露的小腿笔直纤长,脸上的皮肤比腿上还要白几分,瓷白莹亮,无暇如玉,活脱脱的美人胚子。

那双勾了精致眼线的明眸轻轻一眨,抬起手:“邵络景,我刚做的美甲好像在你这被毁了。”

几乎不用再听下一句,邵络景直接按下内线:“半小时内,找个美甲师上来。”

“满意了吧,赵思沅?”说完又自顾自的接了一句,“你说你这大小姐也是真难伺候。”

那人的桃花眼一笑一弯赵思沅怎么看怎么欠揍,直接抓了碗中的一颗樱桃扔过去:“你就不能闭嘴!”

邵络景嬉笑着躲开:“你看你这人,刚说你两句难伺候又暴躁了,我们几人中也就周嘉树能治住你。”

突然听到这名字,赵思沅刚塞进嘴里的那颗樱桃突然一缩,牙齿咬到了舌头,她轻嘶一声,佯装镇定的开口:“废话,谁让他在我爸妈那信誉度最好。”

三人家都在一个大院里,那一栋栋房子连在一起,除了他们三人,还有游涣,徐子丞,邵络景的姐姐邵络羽。

他们几人从小都在一块长大,互相开玩笑开惯了,这邵络景则是其中最为厚脸皮的一个。

至于赵思沅的“小樱桃”“赵樱桃”这些外号,那还真不是随便取的。

“谁让你那么爱吃樱桃。”邵络景终于撑不住了,拿起外套穿上,往那边瞥了一眼,感叹,“这盘刚送进来还没十分钟,又没了。”

他回头拾起地上那颗:“这还有一个,您老还要吗?”

“滚!”又贫了两句,两人终于聊起正事。他拿起文件又想起什么,贱兮兮的问:“要不再让人给您送一盘?”

“不吃,”赵思沅一字一句地重复,“我心火旺!”

是旺,难怪空调这么低还降不了温。

“我说,赵叔叔最近要的订单似乎比以前多了一倍啊。”

邵络景看着上面的信息,赵家这些年都是做医疗设备这一块的,最近刚跟他们邵氏合作,想在医疗车辆这块再拓展开一个口子。

“我没问,好像又跟一个医院合作了,所以让我来把文件拿给你看看。”

邵家是做汽车生意的,在开展车辆这一块最为合适。

赵思沅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怎么最近是你在公司,络羽姐呢?”

“我姐出差了,要不是我爸下命令,我哪会来这坐着,憋死老子了。”

平常公司都是邵络羽打理,至于他,作为家里的最小的人,只负责吃喝玩乐就好了。

叫的美甲师很快上门,就破了一个指甲,因此修补的也很快。赵思沅这次做的是跟肤色很相近的果冻裸,她手本就生的漂亮,又加上花心思保养,光是看一眼都觉冰透玉指,赏心悦目。

她又欣赏了两分钟,起身:“我先回去了,生意上的事你跟我爸联系吧。”

今天跑腿过来就是送个文件。

办公桌后的邵络景正接着电话,等她走到了门口才忽然叫住:“赵思沅,你晚上……有空吧?”

“什么事?”

“临时有个局,要带女伴。”

…………

像这种表面借着商圈交谈的名义,实际只是为了花钱讨女友开心的聚会赵思沅参加太多了,因此挽着邵络景进去,抬头瞅着这装修的富丽堂皇的会场时,她也没了多少兴趣。

“说好的啊,事成之后,珠宝随我挑。”

“行行行,知道了。”邵络景十分嫌弃,“也不知道赵叔叔和石阿姨那么高尚勤俭的人是怎么生出来你这败家女儿的,从出生到现在,就花钱这两字被你贯穿始终了。”

“我高兴!”这男人就跟啰嗦精一样,说起话来没完没了:“我告诉你啊,这个月可过了一半了,零花钱再花完了可别来坑我们了,赵叔叔可给我们几个警告了,我们谁都不敢帮你。”

“哪天要把你丢到沙漠,我看水也不用给你,就给你一袋樱桃一沓钞票,你就守着它们过日子吧。”

赵思沅深深吸了一口气:“邵络景,你有完没完?”

没等邵络景再想说两句,看见前面过来的人,他十分利落的把自己的胳膊抽走:“Annie,小苏,好久不见啊。”

混合的香水味骤然加重,赵思沅憋着气抿唇扯了一个微笑,看见前面那人非常开心的左拥右抱,嘴里还不停:“她啊,就是我家小妹妹,别瞎想,我喜欢的当然是你们啊。”

“很好,”她感叹,“没救了。”

大概是邵络景提前打了招呼,这位酒会主人一直客气招待着,赵思沅实在嫌聒噪,客气道:“您先去忙吧,又来了很多客人。”

“那行,赵小姐您自便,有事叫我。”

酒会的客人陆续进来,不少人认出她,接连过来打招呼,赵思沅应得没了耐心,拿了个蜜汁樱桃塔往会场的小门走去。

边走还边嘀咕:“肯定是这人多吵闹,闹得我嘴里的奶酱都不香了。”

出了小门,再往前走十多米有个秋千架,搭在走廊尽头,因为离得远,那处人倒是少,就旁边站了三两个女生,也没人坐。

察觉赵思沅过来了,那几人眼神示意,立马停止交谈,打量的目光毫不掩饰。

赵思沅大大方方的坐下,收礼服下摆时还特意优雅的挽了一下头发,然后笑嘻嘻的问:“怎么了,是不是今晚的月亮还没我好看?”

“……”

三个女人带着一副十分难以言喻的表情相继离开,走路的时候口中还提着什么“邵寒烟”

赵思沅乐的自在,她估摸着邵络景这小子最少还有半个小时,拿起手机翻看着自己的余额,看到那串数字,手中的甜品是真的不香了。

她拿起叉子刚把奶酱上的那颗樱桃叉起,还没等送进嘴巴里,头顶的亮光忽然弱了许多,身侧被带起一阵风,那身上夹杂了许多香水味的邵络景直接跑上前挡住她视线:“卧槽,真是你啊!”

刚叉起的那颗樱桃被撞落,径直向前滚着,到他脚边,再然后,变成一滩红水。

赵思沅:“……”

罪魁祸首又往前走了两步,似是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人,挠挠脑袋有些别扭的打招呼:“你这突然回国都不跟我们说一声,要不是游涣刚刚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你也来参加这聚会了。”

周嘉树没回答他的话,视线往下,盯着那一处。

邵络景也跟着看去:“我靠,这是哪个狗崽子,居然把我们小樱桃踩得稀巴烂!”

赵思沅:“……”

那处的另一人接的很快:“邵络景这个狗崽子。”

周嘉树这一句话倒是把邵络景刚刚那点的生分和别扭一下散去,这么多年的兄弟默契几乎不用多说,他握拳打了下周嘉树的肩膀:“周嘉树,你别一回来就污蔑人啊,这赵家公主可不好伺候。”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互击打了一下:“周嘉树,欢迎回来。”

等着两人你来我往热络的说了几句话后才发现那位难伺候的公主没了声音。

“赵思沅?”邵络景像发现了什么折回赵思沅面前,“你现在这是什么表情?见鬼了?”

“这是周嘉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你不认识了?”

周嘉树也看过来,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

男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身影挺括,眉眼比她脑海中幻想的还要出挑深邃,跟少年时一样的干净清朗,又多了几分男人独特的不羁风逸。

大概是脱了外套,里面就一件白色衬衫,袖口还被他翻卷了两下,露出两道折痕,脖子处的领带被他松开歪向一边,眼眸半眯,双手微环,一条长腿慵懒的伸向一旁,整个人从上到下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嚣张闲适。

他笑道:“赵思沅,你这是在悼念樱桃还是在怀念我?。”

赵思沅眨巴眨巴眼:“没有,我,我就是觉得生活太难了?”

周嘉树“哦”了一声,一针见血:“钱支撑不到下个月了?”

“不是,”她难过的低头,“是余额还买不起我看中的一副耳环。”

这次没要一分钟,邵络景十秒内再次爆了粗口:“我靠,赵思沅你这要钱的狗毛病又犯了!”

周嘉树从国外回来的消息很快就在他们小辈圈子里传开了,大院里也有不少人收到了消息,赵思沅晚上回家的时候还收到了两位亲爹亲妈的问候。

“跟嘉树说一声,让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吃饭。”赵靳放下报纸,“这孩子,走了也好几年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是啊,”已经是二十五岁孩子的妈了,石曦之细腻的脸上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想想那时候,这孩子从小就承受了太多。”

被后妈联合自己亲生父亲硬生生把他送出这个从小长大的城市,那个时候的他,真的挺孤苦无依的吧。

两人说着才发现面前站的人没了声音,赵靳敲敲桌子:“又发什么呆。”

赵思沅眼珠子一转:“爸,要不你把停我的卡给恢复了,我就给你传话?”

六月份沉闷的夏夜硬是感受到了一丝寒气。

赵思沅立马背着包上楼:“爸,这话就当我没说,您继续看报纸。”

过来送茶水的阿姨忍俊不禁道:“小姐这脑袋啊,机灵着呢。”

…………

上了楼的赵思沅放下包就瘫在床上了,她闭上眼,任由心底那莫名的情绪一点点涌上来。

今天在酒会上见到周嘉树是突然,毕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伙伴,有惊喜也有意外,偏那种意外说不上来也描述不好。

中间一下隔了九年,现在的周嘉树再见好像跟原来一样,又好像不一样了。

不过那总喜欢调侃逗弄她的恶趣味倒是一点没变。

尤其是是刚刚的酒会上,其他的细节倒没怎么记清,唯一最有印象的就是那人最后上前两步带着笑意的声音。

他把赵思沅手上的半碗樱桃拿下,眼角是掩不住的调侃:“赵樱桃,少吃点樱桃,多吃点核桃补补脑。”

一想起这画面赵思沅就脑壳疼。

“他才没脑子!”赵思沅抱着个手机跟在C市读研的朋友舒冉吐槽,“你说都这么多年了,这人怎么就没学一点好话?”

尽学这些骂人不带脏字的话了。

舒冉倒是不奇怪:“你们两原来不就这样吗?周嘉树这是在跟你示好呢。”

“示好?”赵思沅是一点没看出来,“他哪里是示好,分明就是故意的。”

相比起来,舒冉的见解还是深刻一些的:“隔了这么多年突然回来,怎么说他也会怕你生分了,现在这两句话一说,你看你还觉得生分见外吗?”

“你刚刚不是还说,这么多年这人没怎么变,没怎么学点好话回来吗?”

这么一分析,还真有点道理。

说实话,赵思沅不是没想过跟这人见面的场景。

九年的时间不是空白,她也不像是周嘉树跟邵络景那样的兄弟哥们,有些话心照不宣,彼此都明白。

她甚至想过,就算之前彼此再熟悉,但九年内彼此的空缺也会让再见面时的双方变得生疏陌生。

但刚刚,除了一开始见到时的茫然,好像后面满脑子只剩下这人跟当年一样调侃她的恶趣味了。

见赵思沅迟迟没回复,舒冉又发了一段语音:“再说了,周嘉树如果真是一板一眼的跟你说话你不是还不习惯吗?当年他难得发了脾气那事你不是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倒也不是耿耿于怀,就是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那样凌厉严肃的周嘉树,当时让她有些吓到了。

印象中,连周嘉树的妈妈兰阿姨去世时他也没发过那么大的脾气。

不过当年那事毕竟是她有错在先,以至于赵思沅到现在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多说,更不敢在周嘉树面前太过造次。

给周嘉树开的欢迎party定在第二天的晚上,赵思沅今天没事,特地来的早,酒吧里还没到上人的点,只角落里两三个人。

“包厢开好了,先进去?”

向泠一身黑,黑T黑色紧身裤,一米七的身材衬的高挑有致,右耳上一颗黑色的小耳钉,及耳的黑色短发利落清爽,五官是偏中性的英气标致,眉眼透着犀利。

酒吧的老板,向泠,一个又飒又酷的清冷美人。

其他员工也早认识了这位老板的闺蜜,热情的打着招呼:“赵小姐,上次看您朋友圈发的那块巴西祖母绿很漂亮,很衬您。”

那块祖母绿胸针是半个月前赵思沅闲着无聊跑到国外的拍卖会上以五百多万的价格买下来的,当时第一眼就看上了那至美的颜色,是绝对的珍藏品。

这话说到了赵思沅的心坎上,她眉眼一弯:“好眼光,等一会让你们泠姐给你涨工资。”

“谢谢赵小姐。”包厢是向泠提前留好的大包间,能坐十多个人,里面的酒水也都备的充足。

“前两天阴雨天,叔叔身体怎么样?”赵思沅把包扔到沙发上,看着她神情认真。

“就那样,还是老毛病,给他拿了点药好多了。”

赵思沅坐到她旁边,安慰:“向泠,你别急,我爸那边只要有什么结果我立马告诉你,你让叔叔也好好吃饭,注意身体。”

向泠伸手开了瓶酒,仰头喝了一口:“谢谢。”

这些年,他们几人已经帮了她很多了。

没过一会,邵络景到了,在屋子里扫了一眼:“我靠,他们几人还没来?昨天晚上难不成都他妈熬了通宵?”

赵思沅悠哉悠哉的看过去:“昨天晚上?”

“那是,”邵络景又一副贱兮兮的模样,“你不知道吧,那可是我们男人间的事,昨晚酒会结束后我们还有局呢,男人间的事可不能让你知道。”

偏偏语气里就是透着一种找事的“你问我呀,你问我我就告诉你”,赵思沅还真是懒得搭理。

无非就是大院里的那几个男生又聚在一块感慨兄弟情义,他们男人的熟悉方式本就简单粗暴,说不定昨晚他们一场篮球打完就又回到了初高中那会。

他们几个从小长大的兄弟哪有什么弯弯绕绕那么多的小心思,一场球,两句话,三根烟,四瓶酒,彼此之间就又心照不宣了。

果然——

邵络景又看了一眼手表:“靠,这三人体力不行啊,一场篮球打得难不成还比不上高中生了,要睡这么久?”

门从身后被推开:“猴急什么?”

脖子下黑色衬衫的扣子解了两颗,略显松散,周嘉树推门的手上还拿着一根烟:“邵络景,没事别挡在门口。”

“我这是欢迎我们周嘉树啊,来来来,里面请。”

他笑着踹了这人一脚:“就你没正型。”

赵思沅小眼神往那边瞄了瞄,在那人发现之前又很快的收回来,拍了拍手介绍:“向泠,还记得吧。”

向泠跟赵思沅是在初中偶然认识的,后来大家经常在一块玩,那时候周嘉树还没离开,对她自然还有些印象。

周嘉树看向她:“这儿你地盘?”

邵络景插话:“当然,这酒吧在江城非常有名,现在大家可都知道这边酒吧有个美女老板,经常问我要微信号呢。”

“贱人,能闭上你的嘴吗?”向泠直接扔了一罐啤酒过去,“别听他瞎说。”

周嘉树看看周围:“酒吧挺不错。”

她笑着应了两句话:“你们先坐,外面还有客人,我先去招待。”

向泠一走,包厢里只剩下三个人,邵络景开了刚刚向泠扔过来的啤酒,桃花眼眯着:“赵思沅,昨晚回去有没有吃核桃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贱人就是喜欢挑衅。

“……”

口中的冰糖樱桃核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赵思沅直接踢了贱人一脚:“你有完没完?”

说完似乎又觉得不解气,回头仇视的看了一眼始作俑者,周嘉树正吸着烟,烟雾缭绕间他眉梢一挑:“赵思沅,你这是怪我的意思?”

赵思沅没说话,但瞪着他的那气鼓鼓的小眼神里明晃晃的说着:“废话,不怪你怪谁!”

被她这无声控诉的模样气笑了,周嘉树换了一只手拿烟,空出来的右手抬了一半又意识到不妥,随手散了两下烟灰,应道:“行,那就怪我。”

怒瞪他的赵思沅现在倒不在意这话有没有诚意了,想起刚刚那人抬起来又放下的胳膊,眼底的恼意慢慢消散,又变成疑惑。

刚刚周嘉树是想像小时候那样,哄她的时候总要揉她两下头发吗?

这人的坏毛病还真是一点没变。

嘴巴里满是甜味,赵思沅又倒了杯白开水一口一口的抿着,小眼神偶尔往旁边瞥,看见那人又点了一根烟,那动作,看起来十分娴熟。

他以前不会吸烟的,现在好像吸烟吸的多了。

赵思沅红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还是算了吧。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发来一条提醒,赵思沅刚拿起两只眼就瞪圆了。

这耳环终于上市了啊,就是她暂时还只能隔屏观摩。

这接连不断的叹息声周嘉树想不注意都难,他趁着间隙瞥了一眼:“赵思沅,你就那么喜欢?”

似乎听到了希望之音。

赵思沅立马凑上前,献宝似的把手机递上去:“你看,这是Cartier刚出的钻石系列,风姿优雅,线条臻美,构思巧妙,每只耳环都镶嵌了74颗圆形钻石,一只总重接近两克拉呢,漂亮吧,你觉得怎么样?”

周嘉树给面子的欣赏了两秒,点评:“不怎么样。”

“……”游涣和徐子丞是在赵思沅抱着手机独自郁闷的时候进来的,游涣心细,刚进来就发现了:“赵思沅不高兴?”

两人昨晚陪着周嘉树几乎一个通宵,徐子丞许久不锻炼,这会还是腰酸胳膊疼的,揉着脖子坐下:“你们两谁犯错了?”

邵络景指向那边:“不是我。”

说完又毫不掩饰对两人的鄙夷:“才一场篮球,看看徐检都成什么样了?是不是真老了啊,体力这么差。”

徐子丞原本也该接手家族企业,但毕业后跟家里闹了一场,坚持自己的选择,最后两边各退让一步,家里给了他五年时间做他喜欢的检察官,时间一到,就回来继承家业。

至今为止也已经三年了,而徐子丞这个法令严正的年轻检察官也早在江城做出了一番成绩,成为了大名鼎鼎的徐检。

“你好意思说?”徐子丞因为工作原因,极少碰酒和烟,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邵络景,昨晚是谁先做逃兵认输认的最早?”

要不然说不定昨晚他就能赢周嘉树了。

也不至于从初中开始就背负着周嘉树这个手下败将的名号。

邵络景自然嫌丢脸,又把话题踢回来:“这大小姐今天可不是我惹的啊,要怪就怪周嘉树啊。”

游涣奇怪:“你这才刚回来,怎么就又招惹到人家了。”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周嘉树。”邵络景非常乐意看热闹,“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公主难伺候,这不,买不上耳环自己在那生闷气呢。”

“邵络景!”赵思沅关了手机,“你说谁难伺候?”

“你才难伺候,你跟你那些女朋友全都难伺候!”

游涣见两人这斗嘴的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跟周嘉树闲聊着:“这两人从小打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戏剧化的是,这两人差点就成一对。”

“咳!”邵络景刚喝下去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游涣,你他妈别瞎说啊!”

这他妈最搞笑的话题突然被提起,赵思沅真是一点火都发不出来了,呵呵一笑:“这事,是耻辱。”

周嘉树灭了烟,不轻不重的发了一个单音节:“哦?”

他停顿了下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前两年吧,你在国外那段时间。”徐子丞搭话,“大概看他们两人从小一块闹惯了,赵叔和邵叔就合计着想给两人订婚。”

徐子丞说着也笑了:“谁知这才刚提出来,两个一个闹绝食,一个闹离家出走,两家长辈这才知道自己乱点了鸳鸯谱,也就搁置下来了。”

邵络景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也不知道当初谁多嘴说我他妈喜欢赵思沅,这小姐就是个会花钱的祖宗,我哪能供得起啊,我邵络景再不济,眼光也不至于这么差。”

“你应该说是谁太看得起你邵络景了,居然把我跟你凑一对,一身的混合香水味天天熏得我都吐,以后还不知道谁倒了八辈子霉会让你绿呢!”

“喂,赵思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这些年耽误了我这么多桃花呢?”

两人又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吵起来,游涣摇摇头:“你看,都是祖宗。”

烟灰缸里的点点猩红开始燃起,周嘉树拿起烟头把那点红猩彻底捻灭,对着邵络景踹了今晚的第二脚:“怎么,她是祖宗你也是?”

他声线不似刚才的温和,明明嘴角还挂着那若有若无的笑,可那眼尾的清寒却是让邵络景赶紧抱了抱自己的手臂:“行行行,我不跟公主一般计较。”

谁让周嘉树这人从小到大就帮她,简直就是亲妹妹了。

游涣已经习惯了,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跟原来还真是一样。”

嘴上喜欢逗弄着赵思沅,但帮的最多的也是赵思沅。

过了一会,向泠推门进来,徐子丞回头,停下揉脖子的动作:“忙完了?”

“嗯,今天人不多。”向泠和他打了招呼,“前两天看你又攻破了一个案子,恭喜。”

徐子丞隐在光线里的五官变得柔和:“还要谢你之前提供思路。”

“一点小建议,没什么。”他淡淡一笑,还想再说些什么,瞥见向泠径直坐在了赵思沅旁边没再看这边,徐子丞眼睛里的亮光暗了几分,垂目敛了笑意。

可能因为这么多年来,小团体第一次聚这么齐,几个男人聊到了十多点,酒瓶也喝空了五六个,不过大都是邵络景一个人喝的。

徐子丞滴酒未沾,游涣的酒量很差,只能喝一点点,今天因为开车,更是没喝。

至于周嘉树,赵思沅还真不知道他现在的酒量,但看他今天喝的状态,也不像是不会喝的人。

“那我先走了,代我向叔叔问好。”赵思沅跟向泠抱了一下,“下次再来吃你樱桃。”

“知道了,走吧。”

几人都陆陆续续出了门,徐子丞落后一步,跟周嘉树并排:“还没问你,这次回来打算做什么”

“什么时候回周氏,周叔他……”

周嘉树的神情淡淡的:“最近在一个投资公司工作,周氏再等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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