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淳一,第一次听说是在高中的时候,表姐煞有介事地讲述《失乐园》里危险又充满绝望的感情。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男女主人公(记不得他们名字了)在服下氰化钾之后留下遗书道:“请原谅我们最后的任性。” 这句话在后来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就像被烙在了脑子里,挥之不去。在青春期的尾巴上,每当想要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总会想起这句话,不自觉地便会有所收敛。 而后机缘巧合,细细读了《失乐园》,有“日本爱情大师”名号的老先生将男女间那些嗔痴贪念写得那样入木三分,对于那些羞羞场面的描写也丝毫不让人觉得下流与粗俗,闻所未闻,刷新认知。 而如今,作为一名新时代的女性,拥有幸福的婚姻生活,再看渡边淳一自是不同正青春时看热闹那般,恰巧进来新读了《红城堡》,虽然讲的是一个极端的婚姻故事,但却不止步于猎奇,能够引发一些关于两性关系和婚姻的思考。 《红城堡》封面 有一个女孩叫月子 有一个女孩,家境殷实,虽不说是大富之家,但从小过着富养的生活,从来没有为钱和前途的事情操过心。按部就班地读完大学之后,顺理成章地认识了一个大家眼中还不错的男人,便又毫无意外地结婚生子,之后的日子啊便是相夫教子,和乐地过完这一生。 这个故事是不是听着很耳熟?这似乎是发生在中国现在大多数女性身上的故事,成了一个新世纪的“老故事”。似乎流水线的人生,让人忍不住质疑,不错的婚姻,就是应该是女性所追求的不错人生么? 《红城堡》女主人公月子,如无意外也会按照这个脚本走下去,但没爱的无性婚姻似乎是月子必须经历的劫难。令人反胃的身体触碰,丈夫克彦的百般苦求,对于月子来说都是令人讨厌的存在。而克彦在月子一次次的拒绝之后,作为男性的自尊受到强烈的打击,最终心生怨怼,陷入病态的疯狂。 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的矛盾和冲突,可是谁曾想,作为一名丈夫,为了“调教”妻子或者说是报复,甚至不惜精心策划绑架,把妻子送去封闭的城堡中由完全陌生的外人进行性调教,真是让人惊掉下巴。 渡边淳一 有种自以为是叫男性自尊 可能站在男性立场的读者可能会觉得,克彦这样的举动实属无奈,因为月子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为了能够拥有和谐的夫妻生活,他才逼不得已将月子送到红城堡去调教。可是,这样的做的动机完全是出于爱吗? 人前看,克彦是一位优秀的医生,前途不可限量,但是从内心里,他是极度缺乏自信的。从小说开头克彦带领岳父岳母到法国找寻“失踪”妻子的过程中就可以看出,克彦从头至尾都陪着小心,生怕得罪,不像是与自己岳父岳母相处,倒更像是与自己的顶头上司相处。究其原因,这种极度的扭曲是因为经济上受到岳家的资助,以及从来都觉得自己来自农村的家庭受到岳家的轻视,妻子一直以来的任性和傲慢,让克彦都觉得自己在家庭中低人一等的状态,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可就其自身来说,他看问题的视觉从来都是凌驾于妻子凌驾于女性之上的。他会从根本上觉得,妻子其实是自己的附属,只是为自己的肉体提供安慰的机器,在妻子无法履行“义务”的时候,是没有理由走进婚姻的桎梏的。可见,妻子于他与其说是爱情的对象,不如说是欲望和情绪宣泄的工具人。 在绑架和调教的安排上,但凡作为一名正常的男性,爱他的妻子,都不会将妻子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进行如此有违人伦的调教。这样的行为再一次强化了他对于月子的主宰意识,完全没有丈夫对于妻子应有的尊重,完全是扭曲的男性自尊在作祟。 习惯掌控的男性 有种婚姻叫得过且过 《红城堡》的悲剧源头是女性自我意识的迟到,和搭伙过日子的“将就婚姻”。 我们先来说将就的婚姻。 想必很多单身的朋友最怕过年过节,因为每逢佳节催婚好时节。平时从来不会联络的八大姑七大姨全部上线,隔壁李四的儿子,张三的侄子,王麻子的外甥,仿佛世界上所有未婚青年都为你而来,于是在有限的选择中迫于各方的压力,急匆匆地拉起一位还不错的男士,赶着投胎一般就走进了婚姻的坟墓。 不是说婚姻皆灾难,只是双方还没有充分了解,没有同居生活的经历,没有经过充分的磨合,再不错的人也未必就是姑娘你的! 我们听说了太多关于匆忙结合,狼狈收尾的婚姻故事,或许你真的好运,遇到对的人,先结婚再恋爱。但是遇见真爱的概率万分之一,可是在考试时候正确概率为25%的单选题都蒙不对,以你的后半生为赌注,这样的赌博是不是过于冒险? 过自己的生活吧,一个人好好吃饭、睡觉,不要因为有毒的语言而向现实的窘迫卑躬屈膝。永远做一个眼中有光的人,那注定与你相伴的另一束光线,正在穿越星空,与你相遇。如果此生无法遇到灵魂伴侣,那么宁愿一个人精彩,也不要轻易错付身心,虽然俗气,但是仍然希望每一个单身的女性朋友都能嫁给爱情。 “她”力量 有种女权叫“人身”自由 坚定嫁给爱情这一人生信念的行为其实从本质意义上来说,就是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是女权的重要体现。但相比婚嫁年龄的自由或许我们应该先想想如何让女性获得最基本的“人身”自由,对自己的身体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如果有一天,女性不会因为穿着而受到大众的评判,无论清凉或保守,只要是让自己舒服愉悦的样子就好;不会因为体毛重而厌弃自己;不会因为胸小而受到“飞机场”的嘲笑,不会因为胸部丰满身材突兀有致而受到不怀好意的目光;不会因为晋升而不敢生育;不会被要求温柔和端庄。 知道不要什么,知道想要争取什么,对于生活,对于人生际遇,有着自己更具主观能动的判断。女性挣脱开社会赋予的设定,社会舆论的应该与不该再也不会是女性评判自身的标准。 我们能为自己身体做主,真心喜欢自己的身体,女性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决定自己想要成为的模样,这或许就是一个了不起的胜利了。 希望女性,月子们,我们,终生不舍爱与自由。 作者简介:葛爷,93年生女子,痴迷观影读书以尝百味人生。 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