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和孔子,和沛县丝毫关系都没有。 老子于73岁时也就是前501年罢官回到老家故里鹿邑(今鹿邑县)隐山隐居,当时孔子在中都邑(今汶上县)做官。 老子辞官回乡后,“孔子行年五十有一而不闻道乃南之沛见老聃”。 “南之沛”的沛之所以不是沛县而是鹿邑县,最直观的证据之一,就是无论从当时还是现在的地理方向,从汶上县“南之沛”之正“南”方向,简直就是一条直线,恰恰就是鹿邑!而不是其东南的所谓沛县。 就像沛县靠“沛丰邑中阳里”之沛郡之“沛”,争被国务院定名的丰县“汉皇故里”,这次争“老子隐居地”,问题还是出在靠一个“沛”字上。 有人因为现在的沛县带“沛”字,就用漏洞百出破绽百出的可笑的所谓证据以及“外行不可以质疑内行”的行径不尊重事实,不尊重自己的文人风格,说“孔子“南之沛”的沛是沛县”,说古代特别是先秦以前的“沛”都是指今天的沛县一带,实则是不加考究治学不严谨的谬误和硬说而已。 事实是,老子隐居地、孔子见老子地,都不是在沛县,而是在鹿邑县。 事实是,“沛、泽、沛泽、沛地”,做为和水有关的地理特性,在先秦以前不是沛县地区包括行政单位和地理特征的的专有名词,而是各地都通用的。 许由隐于的“沛泽”也不是沛县之沛泽,而是今天的登封市萁山颖河边之“沛泽”。更何况大量的正史典籍古籍如《史记》、《水经注》、《庄子》、《路史》、《吕氏春秋》《西征记》等等均直接说明了许由隐居地是是今河南登封、许昌之附近的“萁山”之“沛”或者“沛泽”。大量史书明明白白记载的许由隐于萁山之沛和孔子南之鹿邑之沛,相互印证,直接肯定了先秦时期的“沛、沛泽”不是后世的行政区划之沛县,直接肯定了“沛、沛泽”是地理概念。 通过古今字典、词典、正史典籍、文人墨客等等所解释理解的“沛、沛泽”,可以明确至少先秦以前,“沛、沛泽”是作为地理概念形容与水有关的华夏九州各地所有的沼泽地、湖泊、河滨之地,绝对不是单指成县于秦朝的行政单位概念沛县。 事实是,学界公认沛县做为行政单位成县于秦朝,在秦朝之前沛县没有任何县邑级行政单位和乡村邑级行政单位的记载。 因此,所谓沛县就是沛泽,完全是套用了一个“沛”字,并混淆了行政概念和地理概念。 查各种字典、词典、正史典籍,都明确解释记载,“沛、泽、沛泽”,在古代字意词意,首先都是和水有关,形容所有地方水多水草丰盛宜居的的河滨、湖泊、沼泽湿地和其岸边等等宜居之处。 “沛、泽、沛泽”和形容所有先秦时期地方地理概念上的江河湖泊沼泽相关之意出处:草棘曰沛《公羊传》、虻蚋之趣大沛《后汉书》、沛乎其为万物逝也《庄子》、沛者草木之蔽茂禽兽之藏匿也……山林薮泽《礼记》、水草交厝名之曰泽《风俗通》、下而有水曰泽《释名释地》……邪说暴行又作园囿污池沛泽多而禽兽至《孟子》、于是还师滨海而东大陷于沛泽之中《公羊传》、烧山林破增薮焚沛泽逐禽兽《管子》…… 不否认先秦时期,在秦朝沛县成县的地区,有沛泽,但是通过大量的证据,可确证此沛县之沛泽,不是老子隐居地、孔子见老子地之地。 通过大量明确的古今资料证据,可确证先秦之“沛、沛泽、沛地”不是后世的沛县,可确证老子隐居地、孔子见老子地,就是今天的老子故里鹿邑县,再具体一点,就是鹿邑县太清宫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