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雨飘摇的世道中,我一直坚守着自己的信仰和底线。可当真正的挑战来临时,一切信念似乎都变得脆弱不堪。从小生长在武将家庭的我,自幼学习武艺、读兵书、策论。我的童年几乎是在剑影箭雨中度过的。 那年七岁父亲将我送到梅山上,拜师学艺,我以为这将是我成为英雄的开始。然而十五岁那年下山我才得知一年前父亲和兄长们已经全部战死南疆。彼时的我心如刀割,母亲更是伤心欲绝,几乎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她抱着我哭泣,泪水中透露出的绝望和无助让我心碎。她的眼睛因泪水而失明。 她告诉我:你是我的唯一希望了,你要像上京的贵女一样找一个良配安稳一生。为了不辜负母亲的期望,我用了一年的时间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宗妇。掌家看账,尽管内心深处我对这种平静的生活没有太多的向往。 镇北侯府的嫡女自然拥有无数追求者,母亲终于为我选定了战北望。她在母亲面前立下誓言,若能娶我为妻将永不纳妾。这份誓言成了我选择他的理由。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人开玩笑。婚后不久我便发现战北望的心思并不全部在我身上。 他说:惜惜,赐婚的命令已经下来,即便防住进门你们也会分东西院,她不会与你争夺掌家之权。你看重的东西她不屑一顾,她的话让我心中一阵苦涩。我反问他:你以为我在乎这掌家之权吗?将军府的家并不好当,老夫人每个月仅药费就是一大笔开销,更不用说其他杂费。 过去的一年里我的嫁妆几乎都用来补贴家用,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冷漠与背叛。战北望无奈地说:算了,不与你说了,我本就只需通知你一声,你同意与否都改变不了结果。看着他冷冷地离开,我的心中充满了讽刺。 我的贴身丫鬟宝珠在一旁哭泣,说:"姑娘,姑爷实在是欺人太甚,别乱叫!"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我与他还没有夫妻之实,他算不上你的姑爷。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拿来,宝珠不解地问,我敲了敲她的脑门傻姑娘这样的家,我们还留恋什么?宝珠捂着额头呜咽了一声她提醒我:但这门亲事是夫人为您说的,侯爷在世时也希望您嫁人生子。提起母亲我的眼底才有了泪意。 父亲生前未曾纳妾只有母亲一人生了六子一女,他们都随父亲赴战场如今都已战死,如今只剩我一人母亲的期望家族的荣耀,似乎都落在了我的肩上。我面临的不仅是家庭的破碎,还有自己未来的未知这一夜我无眠。窗外月光如水我的心却如同被冰水浸泡,冰冷而彻骨。明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无论如何,我必须为自己为母亲为了那些牺牲的亲人,找到一条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