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港交所官网显示,泰德医药(浙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德医药”)递表港交所,摩根士丹利及中信证券为其联席保荐人。 近年来,在两大国际巨头诺和诺德、礼来的带领下,降糖和减肥药市场的潜力不断被挖掘,GLP-1也顺势成为当前最热的靶点之一。本次申报港交所上市的泰德医药就是一家专注于多肽的合约研究、开发及生产的机构(CRDMO),其多肽管线就包括了热门的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领域。 据弗若斯特沙利文的资料,以2023年销售收入计,泰德医药是全球第三大专注于多肽的CRDMO,亦是全球专注于多肽的最全面的CRDMO之一。不过,就是这么一家全球第三大企业,也曾被上市公司“抛弃”。 泰德医药的历史可追溯到20多年前建立的中肽生化。2001年,该公司执行董事李湘创立了中肽生化。随后,公司控股股东徐琪以及李湘莉分别于2003年和2005年加入中肽生化。 时间来到2015年,中肽生物需要融资寻求进一步发展,A股上市公司信邦制药则想要丰富完善业务模块,两家企业一拍即合,一场价值20亿元的交易就此敲定。信邦制药或许也没有想到这场收购将让其损失上亿元。 2015年12月,信邦制药以20亿元的总代价收购了中肽生化全部股份,而中肽生化在购买日的可辨别净资产的公允价值为2.91亿元。也就是说,信邦制药以净资产7倍的高增值率收购了中肽生化。 收购中肽生化本出于扩充业务范围、增强盈利能力的考虑,但中肽生化仅在被收购的当年业绩略超过预测值,随后的年份业绩增长乏力且与被收购时的预计业绩渐行渐远。后期,中肽生化更是一度拖累了信邦制药业绩。 信邦生物收购中肽生化时,被收购方股东还做出了关于业绩补偿约定,彼时,中肽生化2015年至2017年的预测净利润分别为0.81亿元、1.06亿元和1.38亿元。而实际上,中肽生化实际上实现的净利润分别为0.83亿元、1.38亿元和1.29亿元。 2018年,信邦制药更是因为中肽生化业绩下滑,对其计提了15.36亿元的商誉减值准备。信邦制药也因此在2018年业绩由盈利转亏,录得净亏损12.97亿元,这也是信邦制药上市以来的首次亏损。 后又经过两年,信邦制药终于在2020年决定出售中肽生化及相关公司的全部股权,而此时的出售价格为7.5亿元。以20亿元收购后又以7.5亿元卖出,一买一卖,信邦生物损失超12亿元。 值得一提的是,2020年购买中肽生化相关资产的对手方正是中肽生化的原始股东们。2020年6月,徐琪以及李湘莉共同创立泰德医药以收购中肽生物,三年后又带领着泰德医药,踏上了资本市场闯关之路。 泰德医药的成色如何?闯关之旅又能否成功呢? 金融界注意到,泰德生物近年来的业绩较为波动。2021年至2023年,该公司的收益分别为2.82亿元、3.51亿元和3.37亿元;年内利润分别为8027.8万元、5398万元和4890.5万元。2023年净利润额已低于2015年水平。 针对2023年收入下滑的情况,泰德生物称,主要是每名客户平均收入减少,而这又主要归因于其三名主要客户因自身多肽药物开发资源、计划及周期的变化而大幅减少对公司的服务需求。 与此同时,营销开支高于研发的情况也不容忽视。以2023年为例,泰德医药的销售及营销开支为2807.1万元,与之相比,该公司同期的研发开支仅为2314.4万元。 虽以2023年收入计算,泰德医药在专注于多肽的CRDMO服务市场中排名第三,但其全球市场份额仅为1.5%。若想实现进一步发展,泰德医药需要在思考如何扩大市场份额的同时,扛住其他竞争对手的竞争。 本文源自金融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