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6点的校园真的很黑,但600多分的成绩真的很耀眼!”“同样是寒窗苦读,明灭暗灯,我们凭什么甘于人后?同样是披星戴月,夙兴夜寐,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人先?”…… 对于自己目前的状态,当日符文迪回应潇湘晨报记者称,“谢谢大家的关心,我觉得我不该再去强调和重申自己过去的经历,直视之后就是告别啦!” 在她的百日誓师大会演讲后:现实中的热血澎湃,网络上的恶评暴力 “经历了网络暴力,相当于我的一个伤疤,其实我不会主动提。但是很多同学都知道,看到我了,认出我了,他们都会问我,你是不是那个?我说对对,我就是那个。”在央视新闻的镜头前,符文迪笑着讲出自己的这段经历。 央视新闻报道,那篇演讲稿是符文迪自己所写,“我们县在我们市里经济算偏落后的那种,但是其实教育更多要看自己,这样地区的同学只要努力了,天资其实不会比其他地区的同学差,我在演讲中想传达这样一个观点,因为我们太需要自信了。” 符文迪的高中班主任田老师回忆,当天他自己都感觉热血澎湃,受到激励的作用非常大。听完演讲的同学们也纷纷表示,“学习的那种热情也起来了,后来被网暴就觉得非常荒谬。” 父母心疼发声:可以不认可、不鼓励,但是不要伤害她 “我不理解,就是几分钟的演讲,你怎么就说别人长得漂不漂亮,或是心理上不健康?这纯粹是一种诬蔑或者是伤害。你不认可她,不鼓励她,但是请你们不要伤害她。” “心疼我的孩子这么小就……遭受这一切。现实生活中别人欺负我的孩子,我还找别人的家长,还说理去。这个网络上的,我怎么办呢?”符文迪的父母接受央视新闻采访时称。 央视报道,对符文迪来说,她并不在意攻击相貌的言论,但是有人说她“被洗脑”“魔怔了”“是高考机器分数机器”,这才是对她最大的误解。当时,符文迪一家人也曾经想过发声,但经过考虑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开解她,安慰她。”符文迪的妈妈说道。 符文迪在采访中回顾,对她来说,有家人的支持就够了,“因为他们是我的最后一道防线,他们不会倒戈”。她觉得,当时从学校和家庭这两个环境之中感受到的支持,对她非常重要。 经历网暴者肯定需要帮助,来自周围世界的支撑很重要 “他们一方面在反抗曾经‘懦弱’的自己,将这种情绪转移在网络中。另一方面,他们也在‘施暴’中获得自认为的解脱,以为获得了掌控自己的力量。”从事心理咨询6年的咨询师郑巩曾接受潇湘晨报记者采访时称。 此次央视新闻采访符文迪时提到,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教师董晨宇分析,正是因为现实世界对符文迪的保护,才让她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让她可以去抵御互联网世界可能带来的恶意。从这个案例来讲,符文迪是非常幸运的,同时也希望未来未成年人受到网络暴力后,可以得到类似的待遇。 “父母他们自己冲浪的经验就很匮乏,你即便跟父母说了,父母也不一定理解你,更不可能给你提出一些建议,进而导致了(发生)网络暴力,大多数学生都孤立无援。”符文迪接受采访时也称,经历那场风波的自己是幸运的,有不少同学也曾经遭遇过不同形式、不同程度的网络暴力,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从周围的世界里得到足够的支撑。 “经历网络暴力的人肯定是需要帮助的,它比生活中的压力还要特殊。一定要意识到,对网络暴力感到伤心甚至绝望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她强调一定要对网暴的伤害给予足够的重视。 潇湘晨报记者吴陈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