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由于自己打球时分神,伤到了膝盖,第二天到了医院做了全面检查,还好,没伤到胫骨。向单位请了假,养了一周,后来有些好转,基本能走路了,也不太好意思再让同事代劳,自己也就一瘸一拐的去了单位。 由于工作以站为主,一天下来,身子像散了架,晚间到家一看,受伤的膝盖又红肿起来,内有积液的关节明显粗了一圈,这时候,手机响了,是住在城郊的母亲打来的。“腿怎么样?”、“要注意休息,不能够累着!”、“要记得按时吃药!”、“多喝大骨头汤!”…我一边答应着一边附和着,顺嘴就冒出一句:“大夫还让理疗的!”电话那头的母亲顿了一下,“明天让你爸把家里的烤电机给你送去,挺管用的!” 第二天早晨8点不到,老父亲就来到我的家里,“这就是那个理疗器,按照说明书,你先试用几天!”他边把外衣甩到一边的沙发上,一边忙着打开那个类似小台灯的家伙。他看着我的膝盖,比划着讲解如何使用,我不忍心打断他,心里却在偷偷的自问,我至于笨的连说明书都看不明白吗? “今天你还上班吗?不行的话就再请假吧!”父亲问 由于是右腿受伤,于是这几天放弃了开车的念头,离小区大门还有30米,门边的一辆小公汽已经发动,司机正要调头出发,候车的最后一个人也跳上车,父亲见状忙着使劲的挥手,并大喊了一声,司机师傅扫了一眼点脚走路的我,犹豫一下,还是停下车。这时本来想打车走的我,只能硬撑着快走了几步,上了车。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受伤的膝盖也很争气,没有过分地疼过,但工作的时候,却老是分神,头脑中常闪过那路上飞快的车流。晚间,静静地坐在电脑前,可能到了中年的人,开始喜欢反思和回忆吧,今晚不想看什么新闻,更不想打游戏,满脑子里都是二十年前父亲拆装破自行车时粘满黑油的手和初夏时递给我自家园子里的第一个小黄瓜…
“得去!您怎么来的?”
“坐55路后又倒的9路”
“一定得去,那就早点走吧,腿不好,费时间,多穿点!”
“嗯,那就一起下楼!”我说
我在前面蹒跚着下楼,后背上总能感觉到身后的父亲直直的眼神。天阴沉沉的,台风过后的几天都是阴阴雨雨的,又加上这时节秋风嗖嗖,好在今天的风不是很大,但有些冷。父亲在前,我在后,我们慢慢的走着,转弯的时候,父亲突然停下来转过身,上步到我身前,踮起脚,用手把我敞着的衣服领子掖了掖,“棉衣服立着领子才好看!”父亲笑着看着我说。
小公交车调头上路,透过车窗,我看到父亲在穿越马路,不是很高大的他,站在路中的双黄线上,紧张地盯着过往的车…
这个周末一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