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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忠魂

原创-黑马-2023-03-14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广安县城新南门外河街南园附近,有一栋古老的马家小院。

那是革命烈士马正衡先生的故居,一座具有川东北民居风格的小院。广安解放后,马正衡烈士的遗孀马夫人,将小院的东西厢房,捐献给县人民政府。解放初期,我们家搬进小院北厢房,我是在马家小院出生的新一代人。

儿时小院里的孩子们,喜欢到马家堂屋玩。堂屋正面墙上挂着马正衡烈士的肖像。相框中的马正衡先生,年约二十相貌堂堂,身穿白色衬衫,头留中分发型,五官端正、国字脸型、浓眉大眼、鼻梁直长,下唇左侧有颗富贵痣,很像毛主席中年时代的模样。

我自小在马家小院长大,对马正衡烈士的了解,源于马夫人的讲述。每天下午放学回家,院子里的孩子们,都聚集在马家堂屋做作业,帮马夫人糊火柴盒,听她讲马正衡烈士的革命故事,因此院里的孩子们,对马正衡烈士非常崇敬。

马正衡,1910年出生于广安县城浓洄镇河街马家院子。解放前,马家原是广安南城的富绅,以租赁房屋土地为生,马家的产业遍布河街南园。

他从小受父亲影响,先读私塾后念小学,再后来考入广安中学,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在广安中学读书期间,受老师和进步学生影响,先后加入了学校的“推轮读书会”、“辅仁读书会”、“未名读书会”,还参加了学校青年团,秘密开展读书活动,是一个思想活跃、积极进步的新青年。

青年时期的马正衡,体型高大、身材魁梧、衣着整洁、英俊潇洒、性格刚烈、为人仗义、嫉恶如仇、敢作敢为。受进步思想影响,他积极参加学校的革命活动,在中共党员候方岳的引导下,为广安地下党组织做了很多工作,受到了广安中共地下党领导的高度重视。

1932年春,为了寻求革命真理,推翻腐朽反动政府,受党组织派遣,在候方岳的带领下,马正衡与杨玉枢等广安进步青年,徒步前往刘嘉宝(今乐山市)、雷波、马边、屏山边远山区,组建乐群垦植社军事武装队。

魏旅长开办垦乐群垦植社,位于雷波、马边、屏山交界的彝族边区,原由吴晋航和一位魏姓国民党军退役旅长,投资20万元创办的垦荒农场。面积达67000余亩,包括峨边彝族自治县观慈寺、混水凼、滥池子、白腊坪等地。垦民多为内地逃避兵役的穷苦农民,以及大小凉山上逃亡的奴隶。

为了发展革命武装,中共四川地下党组织,派出大批青年干部,利用乐山垦植社为掩护,在乐山、雷波、马边、峨边交汇的少数民族山区,发动穷苦百姓,组建革命队伍,训练军事人员,建立军事武装,开展抗日宣传,建立革命根据地。

在此期间,马正衡的思想觉悟逐渐成熟,被党组织任命担任军事队长,按照党的指示积极发展革命队伍。他与杨玉枢、李治平、聂世毅、赵忍安、龙文风等共产党员,利用合法身份和垦植社上层人物关系,以防匪为名购买枪支弹药,组织武装民众达200多人。

1941年2月,中共乐山中心县委,派傅承均、刘家言、肖汝霖、陈士英、李秋平等共产党人到大竹堡一带,与马正衡、杨玉枢等人一起,成立了“彝汉贸易社”,经营少数民族商品贸易,为党筹集活动经费;开办“彝汉小学”,教唱“抗日义勇军进行曲”等革命歌曲,宣传抗日救国思想;筹建“青年建国垦社”,秘密发动垦社民众,组建革命军事队伍。

在乐群垦植社期间,马正衡隐瞒真实身份,时常穿着彝族服装,身披“擦尔瓦”衫,操一口流利的彝族话,出入彝胞居住的山区,组织青壮年彝民,参加军事训练,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建立起一支精干的军事武装队伍。

出色地工作成绩,受到了党组织的肯定。1935年春,经嘉定中心县委书记高云汉(候方岳化名)介绍,马正衡在乐群垦植社,光荣地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信仰坚定的革命战士。

从此,他领导乐群垦植社军事队,活跃在雷波、马边、屏山一带,宣传革命思想、参加垦荒劳动、团结广大彝胞,开展革命活动,进行军事训练,拓展革命武装。

植社的目的,是为了种植罂粟,贩卖鸦片赚大钱。马正衡领导的地方武装军事队,打着执行政府禁烟法令的旗号,在垦民中广泛宣传鸦片的危害,号召垦民铲除烟苗,禁止种植罂粟贩卖鸦片,与魏旅长为首的烟贩,展开坚决的抗烟斗争。

魏旅长勾结黑恶势力,攻击诽谤马正衡领导的军事队为赤匪,并到成都国民党省党部告密,举报马正衡领导的乐群垦植社军事队,是共产党建立的地下武装。国民党反动政府立即调动大批军警,对乐群垦植社军事队进行重兵围剿,使刚刚建立起来的革命武装受到惨烈的重创。

1937年,乐群垦植社军事队,在国民党政府军警的镇压下解散,队员们就地隐蔽疏散。乐山反动地方政府,公开通辑马正衡等地下党员,在党组织的紧急安排下,马正衡迅速撤离乐山地区,回到了偏远的家乡广安,继续从事党的地下工作。

回到广安期间,马正衡遵从父母之命,与小家碧玉杜先芝结婚。马夫人娇小玲珑、知书达理、深明大义、忠厚善良,积极支持丈夫从事党的地下工作。夫妻俩先后生育了马伏光、马伏媱、马伏蓉、马伏明、马伏龙五个子女,并主动承担起相夫教子、侍奉公婆、抚育儿女的家务责任。

1939年,受党组织的派遣,马正衡进入重庆资和冶炼公司,在该公司的草广子(嘉陵江上游)炼焦厂任主任,组织发动冶炼矿工,开展党的地下工作。1944年资和冶炼公司改组,马正衡受到资本家的排挤,他殷然辞去炼焦厂主任职务,按照中共川东临委的安排,只身再次返回广安潜伏待命。

1947年10月,为了发动川东北地区的革命武装斗争,川东临委研究决定,组建上川东临时工作委员会,由川东临委副书记王璞同志,兼任上川东临时工作委员会书记,并进驻广安县城。经党组织安排,马正衡在广安县粮食储运处任押运员。并以此为掩护,担任中共川北地区联络员,负责中共川北地下党组织的联络工作。

马家院子,地处广安县城新南门外,背靠渔林山脊,面对滔滔渠江,前临繁华河街,后接飞来寺庙,院子坐南朝北,明清建筑风貌,正面五间排房,两边三间厢房,院内花园院坝,院门台阶宽大。

这栋座落在河街南园的明清小院,是从广安新南门外,进入县城的必经之道,因其地理位置特殊,又因马正衡是中共川北地区地下党组织联络员,马家院子就成了中共川北地下联络站。院里的北厢房建有暗室,各个房间都有后门,既便于隐蔽躲藏,又方便疏散撤离。

在那个血雨腥风的年代,中共上川东临委书记王璞、代理书记邓照明,委员骆安靖、谈剑啸、杨玉枢等,经常在北厢房的密室开会。达县、大竹、渠县、垫江、合川、华蓥、岳池、武胜、广安等上川东十县工委的负责人,也常来广安汇报工作,马家院子就成了川北共产党人的秘密客栈。

按照党中央关于国统区“隐蔽精干,长期埋伏,积蓄力量,以待时机”的方针,中共川北地下联络站,承担了联络、接待、安排、转移、疏散、隐蔽,南来北往的共产党人和秘密运输物资的工作任务。

抗日战争胜利后,蒋介石撕毁国共和谈协议,向解放区发动大规模进攻。1947年秋至1948年春,延安派出的杨汉秀、刘隆华、余行健、王群、陈尧凯等大批党的干部到广安工作,先后经联络站转移到广安各地,组建华蓥山革命武装队伍,开辟华蓥山革命根据地。

为迎接华蓥山革命武装斗争的到来,马正衡变卖了河街产业,积极购买武器弹药,为华蓥山武装起义暴动,筹集运送枪支弹药,武装斗争的革命烈火,在华蓥山麓烈烈地燃烧起来。

1948年4月,中共重庆市委书记刘国定、冉益智被捕叛变,供出了一大批川东北地下党人,引起了蒋介石极大震惊,密令限期将华蓥山共产党一网打尽。于是国民党正规军罗广文部,对华蓥山游击队进行了反复拉网清剿。

国民党西南行政长官公署主任朱绍梁、军统二处处长徐远举,派出大批军警特务,秘密前往华蓥山各县,疯狂搜捕中共地下党员,并任命重庆内二警少将副总队长樊龄,为华蓥山剿共总指挥,调动大批军警前往各县剿匪,一时间华蓥山麓乌云密布。

1948年7月初,中共重庆川东临委副书记涂晓文被捕叛变,供出了王璞书记和上川东临时工委成员。西南军统特务头子徐远举,立即命令特务队长漆玉麟,带领军统特务行动队员孙树森、包全程等,星夜兼程赶往广安,与广安县政府自卫队中队长兰东书等人,抓捕王璞等上川东临时工委的地下党人。

那天夜晚,天下着毛毛细雨,广安县城乌云密布、天气闷热、形势紧迫、风声鹤唳。商人打扮的王璞与罗永晔、罗纯一、骆安靖、杨玉枢等,冒着生命危险,先后来到马家院子,隐蔽在北厢房密室开会,研究上川东临委成员撤离,组织华蓥山武装暴动问题。

马夫人在院们外放哨,马正衡在院内警戒。会议开到子时方才结束,马夫人送骆安靖、杨玉枢等分别从侧门离去。马正衡送王璞、罗永晔、罗纯一从后门撤离。

王璞等人连夜翻越渔林山脊,绕道广门石垭,前往岳池罗渡,召开紧急会议,部署武装起义,组建西南民主联军川东纵队,才幸免躲过了国民党特务抓捕。

临行前,王璞对骆安靖开玩笑说:“你被捕不得啊!那样!影响就大了!”依依惜别之时,他似乎有些不良预感,补了一句“我们该不是最后一面吧”没曾想一语成正真。

1948年7月4日上午,上川东地工委委员兼第五工委(广安县委)书记骆安靖,在广安县城家中被捕后叛变,中共川北联络站暴露,城厢特委书记杨玉枢,立即通知马正衡等党员隐蔽转移,上华蓥山组织开展武装斗争。

那天上午,县城南门军警林立,新南门外特务遍布,过往行人盘查很严,河街南园附近,时有行迹诡异人员。马正衡接到撤离通知后,立即安排夫人带着孩子们,到乡下亲戚家隐蔽,并再三嘱附夫人,千万别冒然回家。没曾想这次分离,却成了他与家人的决别。

马正衡安排家人离开后,自己却留了下来。因为那天上午,正是他与罗永晔约定的接头时间。为了战友的安全,他殷然决定留下,掩护其安全撤离后,再上华蓥山打游击。

上午九时,马正衡像平常一样,身着长衫,头戴礼帽,手提鸟笼,柱着文明棍,若无其事地走进南园茶社。他要了一个临街的雅间,打开窗户坐在窗前,挂上联络信号的鸟笼,泡了一碗山城沱茶,静静地等候前来接头的老罗。

十点左右,南园人流涌动,茶客陆续到来,茶社热闹异常。马正衡走出雅间上厕所,忽然发现茶社门外,有许

多形迹可疑人员,不时地朝雅间张望,查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员。

马正衡顿时警觉,自己已被特务包围,并明白了敌人的阴谋。他神情镇定地返回雅间,从窗口焦急地朝外观望。这时,老罗出现在南园路口,正向雅间鸟笼张望。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马正衡立即取下鸟笼报警,老罗见此立即撤退,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漆玉麟、孙树森等特务,发现马正衡取下鸟笼报警,立即带领特务扑向雅间,将正欲离去的马正衡抓捕。因马正衡自幼习武,身体骨骼十分强壮,又是广安的武林高手,特务们对他非常戒备,敌人怕他越狱逃脱,残忍地用铁丝穿透他的锁骨。

马正衡被捕后,被关押在县政府监狱,敌人对他刑讯逼供,用尽了暴唳刑具,施以严酷毒刑。蘸水的皮鞭鞭鞑得他皮开肉绽;火红的烙铁烧焦了他血肉模糊的胸膛;狼牙棒的铁钉撕扯着他鲜血淋淋的皮肉;残酷的老虎凳压断了他的腿骨,辛烈的辣椒水灌鼻令他疼痛难忍。

连续几天几夜过堂,马正衡被摧残得遍体鳞伤,腿脚致残,体无完肤,血肉模糊,敌人用枪托和木棍,残忍地打击他的胸堂肩背,又用黑森森的枪口,猛烈地敲击他的肋骨,刑房里惨叫声不绝于耳,令周围民众毛骨悚然。

面对敌人的白般拷打,严刑逼供,重刑摧残,他抱定决死信念、不屈不挠、拒不招供、铁骨铮铮、正气浩然,以坚强的意志、坚定的信念,战胜了敌人的暴虐,经受了百般考验。

特务队长漆玉麟,用尽残酷刑具,毫无任何收获,对其无可奈何,见马正衡双腿打残无法行走,便凶狠地命令特务,将他绑在滑杆上,抬着步行押往重庆,关押在渣滓洞监狱。

重庆渣滓洞监狱,原为私人的人工采挖煤窑,因渣多煤少而得名。1939年军统特务逼死矿主,霸占煤窑及矿工住房,改为关押政治犯的看守所,对外称中美技术合作所。

在渣滓洞监狱,被囚禁的“政治犯”,多是“六.一大逮捕”的要犯,华蓥山武装起义失败被捕的革命者,“挺进报案”和“小民革案”中被捕的共产党员。江竹筠、许建业、余祖胜、何雪松等重庆地区,被捕的中共地下党领导人,也关押在渣滓洞监狱。

马正衡先后与余祖胜、张鹏程、唐文渊、张永昌、彭汝中、胡有㷕、何中发、张守正、张力修、狄文海、刘德惠、袁尊一、张德明、王屏、王均、韩秉炀等19名中共党员人,关押于渣滓洞监狱楼二室。

在狱中,他曾多次过堂,遭受严刑拷打,经受了铁锁链、辣椒水、老虎凳、打竹签等残酷毒刑,受尽百般折磨,多次昏死过去,强壮的身体被摧残得变形,但坚强的革命意志巍然不动。他始终坚定不一,绝不向敌人投降,坚守革命信念,保持革命气节。

他常与华蓥山武装起义中被捕的中共党员,广安老乡邓致久、郑继先及杨汉秀等,积极参加狱中活动。在狱中党组织许建业、江竹筠的领导下,与敌人进行坚决的斗争。为举行狱中联欢会,难友们兴高采烈的准备节目,女监室的难友绣了一面红旗,难友们在监狱院坝里,高兴地扭起了秧歌。

为迎接重庆解放,狱中难友利用大雨冲垮渣滓洞监狱围墙,敌人逼迫狱友维修之际,将破烂衣服和棉花,塞入维修的泥墙之中,为渣滓洞监狱难友越狱暴动打开围墙缺口,突围逃身做好了前期准备。

1949年11月27日下午4时,解放大军挺进重庆郊区,垂死挣扎的国民党反动派,在仓惶逃亡前夕,对渣滓洞、白公馆监狱的革命志士,进行了残无人道的集体屠杀。

敌人在屠杀白公馆监狱的革命志士时,连续从渣滓洞监狱提走了三批狱友,押往白公馆附近枪杀。歌乐山中行刑的枪声,惊醒了渣滓洞监狱的难友。狱中党组织决定提前越狱暴动。各狱室的难友们,纷纷拿出越狱的工具,解开了脚镣手铐,打开牢门铁锁,准备暴动越狱。

那天夜晚,山城重庆,异常黑暗。夜色苍茫的歌乐山中,隐隐约约地听到隆隆的炮声,那是解放军开始进攻重庆郊区。惊恐万状的国民党反动派,丧心病狂地垂死挣扎。疯狂地军警特务,在屠杀白公馆革命志士后,刽子手们又扑向渣滓洞监狱,罪恶的枪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荷枪实弹的军警特务,残暴地用机枪卡宾枪,向狱室的革命志士疯狂扫射。

为了掩护狱友们越狱,马正衡和难友一起,拖着残疾的腿脚,用自己的身躯挡住敌人的枪弹,敌人的机枪疯狂地咆哮着,罪恶的枪弹射入了他的胸膛,英雄的躯体上布满了弹孔,殷红的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阴森的牢门铁窗。

敌人残忍地杀害狱中革命志士后,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用汽油焚烧死难烈士的遗体时,30多名受伤和未中弹的难友,从血泊中挣扎起来,打倒敌人逃出牢门,冲向放风院坝修复的围墙,当撞倒围墙打开缺口时,被凶恶的敌人发现,刽子手们用机枪扫射,10多名难友中弹牺牲。

难友们前赴后继,奔向坍塌的围墙,受伤的难友用身体掩护,阻挡敌人罪恶的子弹,15名难友终于冲出围墙,逃出渣滓洞监狱,其中还有两名被难友们拼死保护的儿童,这是烈士的遗孤,是历经苦难的革命火种,难友们宁愿牺牲自我,用生命保护着两个监狱之花。

那天夜晚,歌乐山中枪声不断,屠杀的刑场惨不忍睹,残暴的杀戮直至天明,罪恶的火焰烈烈燃烧,渣滓洞监狱浓烟滚滚,歌乐山上遍地悲歌,烈士的遗体散乱丢弃,烧焦的遗骸难以辨认。这场惨绝人环的大屠杀,一直持续了两天两夜,直至11月29日方才结束,殉难的革命烈士达180多人。

在那场残暴的杀戮中,多少革命志士英勇牺牲。接连几天歌乐山阴雨连绵,像是在为死难的烈士沉痛悼念。啊!英勇牺牲的英烈士事迹,感动了苍天感动了大地。于是,苍天落泪、大地悲歌、群山恸哭、江河哀鸣。

在那黑暗的渣滓洞监狱里,敌人的残忍考验了他们的意志;严酷的刑具铸就了铮铮铁骨;残暴的毒刑坚定了革命的信仰;疯狂的屠杀升华了烈士的忠魂。那熊熊的烈火燃烧着旧的世界;烈士们的浩然正气摧毁了蒋家王朝的根基;烈士们用生命奠基起新的中国;英烈们的灵魂在烈火中升腾。

在那黎明前夕的黑暗之中,马正衡与那些英勇牺牲的革命烈士们,为了新中国的诞生,为了解放受苦受难的百姓,甘洒热血写春秋,烈火熊熊铸忠魂,以坚定的共产主义信念,大无畏的革命精神,书写出他们对党的无限忠诚。

他(她)们用自己的头颅、用自己的热血、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意志、用自己的信仰、用自己的灵魂,向党和人民,交出了一份伟大而光荣的答卷,铸造出永垂不朽的“红岩精神”。

烈士的英灵在烈火中永生,光辉灿烂的“红岩精神”将永世长存。历史将永远铭记这些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甘洒热血、英勇献身的英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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