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是爷爷,是一种尊称,小时在村上的长辈,我长大以后,在一个院子里相处多年,没有血缘关系,但更多的是亲情,对苦难的人颇有同情,九十年代,遇到没有吃饭的老乡或是小摊贩,会领回家里让吃上饭,很是喜欢帮助人,管一些现在来看是闲事的活儿,待深身边的人很好,然而就是这样,命运和晚年的时光,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德行或是良好的习惯而改变,晚年过的不是我能理解的儿孙绕膝,子孝孙贤。 小时对老爷的记忆,我的习惯是称呼是叫一声老爷,因为年龄相差较大,小时带我们这些小孩子都还不错,有吃的东西,总会不吝给大家伙一些。我家的条件很一般,记忆里一群小孩子碰到推着车子卖零食的诸如冰糕、三明治等稀缺的玩意儿,我家里也没给我买过,奇怪的是那时我也不知道要,当别的小朋友欢呼着拿着吃的东西,在槐树底下跑着、跳着转圈时,我也在疯跑着,也很高兴,只是手上、嘴里没有吃的零食。我正顽皮的时候,那时也不知道他的工作时间,记忆中这个老爷是有工作的,但感觉总是在家的时候能碰到他。 我们小时候玩乐中,他看到我没有吃,就会给我买一种别的小孩子吃的东西,当然,并不仅仅是我没有零食,其他小孩也没有的,不记得他给别的小孩买过,现在想来,对我还是很好。那时候的人情世故很单纯,人都很朴实,只要这个老爷给我买啥东西,不只是吃的,我家大人会给他钱的。不让白买,谁再有钱也是人家自己挣的。 我也惹他生过气,小时候真的是很顽皮,有一个窗户上的铁丝网,在比较高的位置,无聊的时候,几个小孩,拿着土块或者石块,看看谁能扔上去,或是砸中。他每每看到就会呵斥我们,我们四散而去,我跑的慢时他的巴掌会打到我的后背上。 夏天的时候,我们小孩也会到村边不远处去顽皮,有一个小土坑,里边有水,旁边都是泥地,没有护栏之类,小孩子总会去这样的地方玩,老爷这时就成了义务员,中午的时候去那里抓我们这些小孩子,谁要是下水了,出了挨这个老爷的巴掌,还要回家被大人教训。我胆子小,没下过水,总是被老爷从池塘旁边赶回来过,现在想想也危险,小孩子一个不小心滑下去,不会游泳的准得出点事。 小时的记忆里,觉得这个老爷不好,总是不让我们这样,不让那样。现在看来,如没有管教,真的是不知道人会走到哪一步。 看到老爷的隐私,老爷也下地干活,干活的时候,会在田地头歇息,有的小孩子真的是想啥就干啥,老爷尿尿时,小孩子跑到他跟前,看着他尿,还大声嚷着,他的太大了。我也看到过,看了看以后就走开了,以至于再后来时,他跟我说,记不记得看我尿尿了,我立时羞涩的尴尬的笑笑。 我长大以后,上学,结婚,参加工作,兜兜转转还是回来了。回到了曾经玩耍的村庄,大部分我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在外闯荡,我算是没胆量和出息的一个,当时有大学生村官的考试,回来在村里做了几年的村里的活,啥也干。也开过三轮车给别人送货。关键时刻还是老爷,当时的村官真的是挣得少,看不到啥门路,在老爷的劝说下,还是就这样坚持了下来,他总是跟我比以前他们那个年代一个月挣了多少多少。从村官到扶贫干部,现在想想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小时的记忆也形成了我对老爷晚年后的情感,是他在更大程度上依赖我,真正依赖我是从老爷身体衰弱时开始的。 未完待续。。。。